当沫沫纠结在魔兽世界的人物建立页面长达两个小时之久后,终于下定决心,按下了进入游戏。
北郡山谷,一个扎着马尾巴人类女牧师在阳光下登入。她好奇的进入这个从未来过来世界,满心欢喜。这个牧师就叫沫沫。她希望他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原来是她。
对于一个完全没有网游经验的女生来说,这个游戏简单直比高数还头疼。虽然沫沫无数次在网吧里陪他看过这游戏机各种人物,副本和竞技场,但都只是一晃而过,沫沫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是那游戏下那摆不下的技能。
天啊,玩个游戏得记这么多东西,太痛苦了。沫沫对他说。
但沫沫很快就反悔了,她发现在他生活中,魔兽世界开始占的比重远远超过她。两个人出门超过一个小时,他就会全身不自在,像生怕错过了什么。晚上七点以一必定端坐在电脑前,带上耳机隔绝一切,包括沫沫。
站好位。。。准备换坦,我倒数,三,二,一。。。我开大招了,治疗硬刷!妹的啊,搞毛啊!速度灭!
每每听他对着耳机这样有些失控制大喊,沫沫感觉很害怕,好像他是在对她发脾气一样。
加好加好,RUSH!百分之五,狂哄BOSS,不要管了,全力加好坦,过了啊。。。操啊!终于过了!
沫沫能发觉当他每每通掉一个BOSS,那种兴奋和喜悦,是她无法感觉,也是他无法分享给她的。
他常常对她说,魔兽世界是一款很棒的游戏,有很宏大的故事背景。但他从来没有勉强过她来一起玩,因为他也总是说,就算沫沫这样的女生玩了这款游戏,也只是小白 一个,不如不玩。他的团队里全是大学同学加上游戏里认识的兄弟,没有女生。在他有点男人专制的看来,女人天生不是玩这种操作类游戏的料。
沫沫不为了证明什么,也不想当天才。她对这个种种人物都看上去可怕甚至可恨的游戏并无太多兴趣。只因为他在这里,她只想有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穿着一身自己努力得来的装备。沫沫每每偷想到他在游戏里看到她出现那种惊讶的场景,便是满心的兴奋。
因为他是一名游戏中所说的坦克,一个在沫沫看来帅气的人类男骑士。她经常听他对耳机里说让治疗加好他。
那么好吧,就让我来当这个治疗吧。只要我在,你就不会倒下。沫沫想到。
她偷偷地加了他的好友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默默练着级。当他带领团队在HS,BT开荒奋战时,她还在西部荒野被鱼人怪和机器人追得满天飞。当他RAID 结束后,跟兄弟一起在竞技场冲分时,她却在暮色森林比自己高几级的BL守尸体,杀得她无力反抗,连逃的机会都没有。每在这里,她就在灵魂状态打开好友栏, 看看他在哪里,做些什么。鬼知道沫沫多少次按下悄悄话,想对他密语说,我是沫沫。。。可每每都还是删掉。
我一定要自己练到70级,再出现。沫沫鼓励自己。
他发现沫沫最近的不同,问她,你最近都干嘛呢,也不叫我出来吃饭逛街了。沫沫心里一紧,像说谎一样心慌:最近报了个外语班,晚上上课呢。说罢还心虚的看他的表情,生怕被他看穿。末了还不放心的加一句:你不是晚上总要上游戏么,正好你可以玩游戏,我上课,双休再找你陪我。
这样算是一种放纵么?他安心的在游戏上花费了更多时间。以至于沫沫不主动找他,他都不会再出现。沫沫有些难过,但她还是希望能在游戏里陪着他,这也算另一种方式吧?
沫沫升级实在是太慢了,慢到他的团队从开荒到碾压,她还没有满级。那已经是TBC的末期,也正是他们即将毕业的时候。沫沫一直坚定着一个想:陪他一起打一回副本,哪怕只有一回也好,她要做他身后的治疗,耳机里他会对她说,沫沫,你要刷好我啊。
终于到69级,那是在纳格兰。沫沫特别喜欢这个地方,视野那么开阔,还有那么多不会主动攻击的黄名怪,没有什么遮挡,远远地看到部落也能跑掉。于是,她在这里从65级硬生生的打怪打到了69级。最后再有三个精英任务,她就可以升级了。
这 个时候,她想到了他。沫沫希望他能来陪他一起完成这三个任务,见证她这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。打开好友,赫然发现他也在纳格兰,沫沫心里砰砰直跳, 好像他一直在跟随着自己?不会这么有缘份吧?沫沫迅速地上了座骑,在纳格兰飞奔起来。心跳地速度越来越快,她没有想到,他们会在游戏里这样的遇见。
头顶飞过两个绿名人物,沫沫鼠标划过,就是他!粉红色的职业名称她再也熟悉不过。她的心仿佛就要跳出来了,沫沫拼命地追着他的座骑。有点不知所措,生怕这时候停下来密他,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。
但不一会,他和另一个绿名消失在飞往沙塔斯的空中。留下沫沫一人,和身后一群ADD的怪。
好吧,这就是没有缘份吧。沫沫很沮丧。女生就是这样,总盼望着每一时每一刻都能发生美好和浪漫,哪怕有一点点的强求,也不是她们想要的结果。
本来只要三个精英任务就可搞定的七十级,沫沫却用了三个小时来打怪。那时的她,跟所有小白一样,除了好友和密语,连组队频道都不会用。当全身金光一闪,沫沫兴奋得快要在计算机前跳起来。她打开好友列表,他却已经下线。
沙塔斯很热闹,来来往往的人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一身绿色任务装,骑着大马的人类小牧师。沫沫不知道满级后应该做些什么,装备什么都不懂,她单纯的以为,这时的她,已经强力的可以进副本当一名治疗了。
终于等到他上线,也是在沙塔斯。沫沫迫不及待地密过去:HI~却没料到他的回复是:暂离。
暂离?沫沫又密他。许久,他回复过来一个:?沫沫终于在沙塔斯的银行门口看到他。可他的目标却是一名在他面前跳舞的人类女法师。
小洛。沫沫看着这个名字,心里有点痛。她也早想过,在这么多人的游戏里,他一定会遇见异性。等等,也许这个人物角色是个女生,但并不代表他现实就会是个女生吧?沫沫乱想着。
她呆呆地站在他旁边,没想到第一次游戏中的遇见会是这样。
一个叫风筝的暗夜猎人跑到他们身边,打出白字聊天:你妹的,原来两个人又在这里谈情说爱。
沫沫认得这个猎人,在现实中他们是同学。他们都知道他的女朋友是沫沫,可现在,他却在游戏里默认了这两个人的关系。原来他们都知道,只有我。只有我这个不玩游戏的人。
沫沫的眼泪已经开始积出眼眶,她刚想下线,风筝却看到了她。目标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,密过来一句:沫沫?
不是。她回复道,迅速下线。
魔兽世界对沫沫的记忆于是停留在沙塔斯,临近毕业,他的团队也停止活动。在这个炎热的夏天,每一个人都会经历一次离别。他和沫沫说好了,一起留在这个城市,一起打拼,一起计划将来。。。沫沫的大四生涯全部为了这个目标在努力,当然也包括魔兽世界。做为家中的独女,父母多少次的电话都让她泣不成声。
我一定会努力赚钱把你们接过来!沫沫在电话里哭得不成人形的对妈妈说。
可他没有像沫沫这样坚持。他告诉沫沫,他的父母为他在老家安排了一份比这里更好的工作,他决定先回老家。沫沫没有哭,没有觉得失望,只是在那一瞬间很悲观的认为,原来他们的感情是比不上实际生活中那每月多出来的一千块钱。
他再对沫沫说的一些承诺,沫沫已经不想放在心上了。越有希望,越是失望。放不下的,只是这大学几年纯纯的感情。这种爱情,也许工作后就不复存在了吧?这是沫沫不想死心的最后一点理由。
沫沫选择留下,留在这个已经没有他的城市里独自生活。
8月底,沫沫从他那听到,说开80级了。他们不咸不淡地在QQ上偶尔联系,偶尔说句我想你,谁也没有把那句话最终说出口。他说,他现在又开始玩魔兽世界了。她想起那个孤单的小牧师。每天的按部就班工作之外,唯一能陪沫沫的,只有她了吧?
买台新计算机,下载客户端。登录。几个月没上游戏,感觉离开了很久。
沫沫看到好友名单中的他已经72级了,在一个她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。沫沫忽然想起了什么,在添加好友一栏里写上:小洛。
那一刻,沫沫的心掉到地上碎成无数片。果然,他们在同一个地区。
女生的敏感是与生具来的吗?
沫沫咬紧牙没有让眼泪再次回为这个角色掉下来。原来,这个虚幻世界里的小洛,比我陪你更多。也许在他上游戏的那一刻,他脑子里只有小洛吧。
米奈希尔港口的船只,你将带我去一个未知的世界。可他在那里,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想呢。。。沫沫想着。
沫沫?再次有人密语。沫沫一看,竟然是风筝。
风筝邀请你参加组队。
沫沫选择了接受。原来,他们在同一条船上,同样是70级。
风筝不再问她是不是沫沫,只是在组队中说道,你这个装备,去北极练级很辛苦的啊。
沫沫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船只外的大海。我们有个小公会,来一起玩吧,正好差治疗职业呢,到时候十个人可以一起下副本。风筝自言自语,并不在乎沫沫有没有理他。
风筝邀请你加入THE ONE公会。
沫沫知道,他也肯定在这个公会里。好吧,去看看他在的地方。
公会新加一个成员,所有人都此起彼伏的问着好。沫沫?他在公会里打出这个字。原来他还是对自己很在意?沫沫心不知为何又开始猛跳。
你有何想法?小洛在公会频道里问。顿时,又是一阵哄笑。
他说:没啥,收保护费呗。是妹子就免了,呵呵。我敢有啥想法啊。
风筝在对你跳舞。
风筝看着你流出了口水。
风筝感觉到很饿,他想从你身上找点什么吃的。
风筝看着你微笑。
风筝在嘲笑你的无知。
一直这么刷频,刷到公会频道什么也看不见。
当踏上北极的那刻,沫沫离开了队伍。她不想是一个难过的让人同情况身份出现在这个游戏里。不论风筝是不是知道她就是真实的沫沫,她选择沉默,也不承认。
我只是游戏里的沫沫。
沫沫一点也不喜欢北极,这里的亡灵怪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可偏偏这BLZ设计的就是亡灵天灾的大本营剧情。回想起当初在地球练级时去到西瘟疫之地,那个悔恨岭的怪物让沫沫浑身毛骨悚然撒腿就跑,宁愿一路拖尸体不远万里的去费伍德那边练级。
72级接任务去暮冬要塞,初到龙骨荒野,那一片冰晶的白雪树木让沫沫以为这里会是另一个童话世界。结果却沿路跑进了NAXX下面的怪物堆里。
我的神啊,这么多怪。沫沫还没有发完感叹,便释放跑尸。再复活,又是一堆怪上来OOXX。再复活,再死。。。再复活。。。已经长达2分钟CD。
沫沫习惯的在这个时候打开好友列表,看到他已经75级,奋战在灰熊丘陵。沫沫这个时候突然很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,便密了过去:能过来帮下我吗,我正好死在怪堆里了。
他很快回复:恩。接受组队。
当沫沫再复活时,他正踩着奉献,地上一片金光。怪物有点多,打完时,他的血条已经见红。
沫沫站在那里看着他,他说:加一口。
加一口,我没面包了。他又说。
啊?
沫沫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个MS,除了打怪以外,她是可以治疗的。当初给他刷血的豪情壮志早忘到天边上去了。
我......他无奈的打字。把你的法术书打开,把神圣天赋的治疗技能拖出来......
目标对准他,按下一个快速治疗。血回了一半。沫沫心里有点别样感觉。是一种踏实还是一种满足?
血回好,他说:我们一起做任务吧,去灰熊,你在那也能接任务,我也刚去,正好同步。
沫沫找不到啥理由可以说不。上马,跟随。
你不用打怪,随便加两口。物品你先捡。他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说。
看着他的背影,沫沫突然有种回到最初的感动。好希望这样陪他一直跑下去,哪怕只是在游戏里。
两人一路无语的做任务,打怪。沫沫心里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尝试着告诉他,她就是沫沫,现实中的沫沫。他一直很沉默,也许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,只不过是公会里一个新来的小白罢了。
小洛上线了。
小洛加入了队伍。
小洛:啊,你都做到灰熊了,我龙骨后面几个精英任务没做呢。
他:谁叫你上来这么晚的。再陪你做就是了。
小洛:那你先陪我做了呗,正好做完我们再去灰熊。
他:等会,我们在这交了任务就过来。沫沫,我去龙骨了。
沫沫:哦,你去吧。
沫沫离开了队伍。面对着阿鲁高,沫沫突然觉得心被什么刺穿了,很痛很痛。他选择在这里离开她,放弃这个精英任务,去陪她做那些他早做过的。
他并不知道我是沫沫,他如果知道的话,他会留下来陪我打掉这个精英怪吗。
沫沫对着这个三人的精英阿鲁高施放:痛。阿鲁高身边的小怪一涌而上,将沫沫淹没。看着自己的血条就这么一点一点少了下去。沫沫却完全不想逃。如果能对怪身上释放我内心的痛,是不是会秒掉这个精英?沫沫一边哭一边想着。
公会频道里,他说:有没有人在灰熊的?跟沫沫组个队,打那个狼人精英。
沫沫刚想打字说不用。就跳出了风筝邀请你组队的提示。
拒绝,再组,再拒绝,再组。。。
沫沫在这里发了疯一样重复打着阿鲁高,每每都是放了两个技能就被一涌而上的小怪秒掉。沫沫还幻想着,他会回来帮自己完成这个任务的,当自己被怪围住,他会冲出来踩上一个奉献,不让她再被怪OOXX。
突然,一只白熊冲出来,将快把沫沫打死的小怪全部引开。
风筝在背后打出长长的......结果是两人一起释放跑尸体。
沫沫:你不能单挑么,真水。
风筝:我X,你不看看我多少级,我是一路拖尸体过来的,还单挑。
沫沫将目标从阿鲁高转到风筝身上,71级的LR。此时沫沫已经快75级了。
沫沫:那你过来干嘛?一样打不过。
风筝:你白得快透明了吧,不会再找几个人一起做啊?
再组上一个坦,三人稳稳打掉这个虐了沫沫一万遍的精英。还跳出一个成就,完成灰熊75个任务。成就跳出来后,他在会里问:你两把那怪杀掉了?
风筝:必须的,看哥风骚的操作!大家一致喷到:鬼才信,你看那怪都是XX级别的,吹牛也不吹得靠谱点。
也就在此时,小洛也跳出成就,完成龙骨130个任务。
沫沫知道她身边有他陪着,要不,这个成就,应该是他陪着沫沫一起完成的。
沫沫终于在风暴峭壁完成80级最后一个任务时,他已经在刷五人的英雄本攒牌子。在这练级的期间,沫沫开始尝试着用治疗下副本,从开始连技能都不知道对着谁 放,第一波小怪就让T交完大技能,到后来勉强应付普通场面,清一波怪回一次蓝,再到后来轻松应付各大同级副本。沫沫在牧师职业上花的心思,不比高考时候的 少。
她永远记得第一回刷的那个坦也是个QS,第一波小怪,沫沫只知道在那里狂刷快速治疗,却并没有把目标对着坦,搞得坦在队里狂喷:你治疗玩个毛啊,会不会加?
沫沫很委屈的想,再也不会让别人这样喷自己了。
除了上班,吃饭,睡觉,沫沫全部心思都放在牧师的职业技能上。网上所有的攻略和牧师的贴子她都快能倒背如流,当初那个在选装备时不知道要敏捷好还是要力量好的小白牧师,已经永远停留在过去。
沫沫自己不承认,但又没办法否认的是,她的这些努力,只为了和他在同一个副本里的时候,不会让他倒下。
陆 陆续续公会里大多数人已经到了80级。公会开始25人的团队活动。他和另一个QS做为团里的主坦,而沫沫也被定位成一名神M。沫沫终于可以和他在出现在同一个副本里,为他加血。每次活动,沫沫的焦点目标一定会是他,沫沫所有的大技能一定是留给他的。可RL总会在语音里说,沫沫你负责补团,看好几队几队的 血,这让沫沫很郁闷。她一直希望,可以用戒律的天赋,来让RL分配她刷坦。
每每BOSS倒下跳出成就那一刻,沫沫终于了解到当初他的那种心情和快乐。沫沫很后悔,为什么当初没有早一点来陪他玩这个游戏。如果当初我能陪他打遍每一个BOSS,也许我们还会在一起吧?沫沫会这样想到。
每当活动散去沫沫想跟他聊点什么的时候,却发现他的目标却是停留在小洛的身上。沫沫只会选择下线,离开。
除了游戏里,沫沫和他在现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联系,曾经还在QQ上跳出的只字词组,现在已经是越来越少。就这样分开了么?女生不甘心的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回答,一定要听到他亲口说出:我们分开吧。才会痛哭流涕的结束一段感情。
哪怕是现在这样名存实亡的关系,沫沫在心底默认是没有分开。
在单位同事问起,有男朋友吗?沫沫会微微一愣,然后心虚地说,有啊,不在这个城市呢。
有时候沫沫会产生幻觉,和他究竟是在游戏里认识的,还是在现实中认识过的?
公会打到HTOC,沫沫终于有机会用戒律天赋刷坦。但沫沫也同时第一回感觉到这个游戏的压力,当全团的成败集中在治疗的身上时候,沫沫会有点承受不了。特别 是小强,公会在这个BOSS上已经卡了一个CD,而且全是因为P3阶段的刺骨减员。她还习惯将他设成焦点目标,P3本应该刷两队刺骨的沫沫,却总是因为看 到他的血线紧张习惯性的刷一口导致刺骨刷不上来。
团里有责怪的,也有鼓励的。沫沫每次看到团队里DPS那么高的伤害,特别是小洛,总能打到前三名时,就越发觉得自己的失败。幸好他不知道我是谁。。。沫沫很灰心的想。
经常在开怪的时候他和小洛在团队里嘻戏打闹,小洛会说,OT了咋办。他说,你来试下,OT了直接X你X装备。每每这时,小洛会跟沫沫说,记得把灌注给我哦!沫沫这时会很羡慕小洛,不知道为什么。
起码她还有能让他关注的地方,比方说她的仇恨,她的DPS,也许在她OT的时候,他会及时丢出一个保护。可沫沫做一个治疗,只能自己保护自己,刷好自己和队友的血。每次灭团跑尸体,她总会第一时间释放回来救起他,然后又看到他会第一时间救起小洛。。。
沫沫有意无意在公会里问起他的情况,偷偷问别人小洛是不是他的女朋友?大家却都说不知道啊,只知道小洛是个妹子,在语音里说话又很好听。也许只是游戏里的那种关系吧。
又是一个CD,照常公会活动。进组,沫沫发现竟然只有三个人,沫沫,风筝和他。风筝在和他团队里打字聊天。
风筝:还有联系吗。
他:就那样吧,没说啥了。
风筝:你丫的也不说清楚?耗着?
他:应该不用了吧,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,再突然说点什么,反而很奇怪,说不定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,已经开始新感情了呢......
团队里一片沉默,团员陆续进组,风筝的目标一直看着沫沫,好像在对她说:你肯定是沫沫,我早就知道你是了。
可是又怎么样呢,只不过现在玩同一个游戏的关系罢了,游戏下线我们还是陌生人而已。
你知道么,你的网名跟我前女友的名字一样。他突然对沫沫密道。
前女友,这三个字模糊了一切。是该放下了,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只有自己还在这里傻傻的坚持,坚持什么呢。。。眼泪滴在键盘上,滑得按不下按键。
你别介意啊,呵呵。他又密到。
沫沫回复:不会。然后又打下几个字:那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小洛吗?刚想按下回车,却又删掉。
应该与我无关了。
(内容编辑:魔兽世界私服基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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